商绒应了一声,跟随折竹的步履朝院外那片竹林里去。
村中每隔两户便有一处水缸,是用来防备走水的。
商绒被他这样盯着看,她有些不太自在。
她忽然意识到,这原来就是折竹所说的,好玩的事。
商绒不知他为何问这个,却还是想了想,认真地答。
折竹淡应一声,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你一日最多能默多少?”他忽然问。
梦石的声音蓦地传来,商绒回过头对上他那副眉眼,扇子脱了手。
也不知是被什么驱使,她试探一般的,伸出手。
“道长是不是可信之人,我心里明白,”商绒垂着眼睛,看着炉内烧红的炭火,“其实我也不怕的,左右不过是眼前这一条路,我也不知我能走多久,若走不过去,那我,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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