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呆住了,眼见那男人双目圆瞠,重重地倒下去。
“云哥,我看他就是想哄骗我们!”
商绒下意识地转头,正见门板轰然倒塌,随即便是凛冽的寒风裹挟冰凉的雪粒迎面袭来,她看见门板之上的陌生男人吐了一口血,而他转头发现了床榻上的商绒,瞬息之间也不知他揣度了什么,商绒只见他作势就要起身朝她来。
“过来。”
但她仍忍不住细细地去听,听见门外刀剑相接,听见有人惨叫,或重物落地,她一一辨认出惨叫的声音或宽厚或粗犷,没一个是属于那少年的声线。
他逐渐流露出某种寡淡无味的神情来。
他轻缓的嗓音里裹着几分疲累,此时靠在栏杆上一动不动。
忽的,他卧蚕的弧度更深,眼底清凌凌的光斑漾漾:
再握紧瓷瓶,她掌中因摔倒而磨破点皮的地方沾到了瓶身残留的药粉,疼得她“嘶”了一声。
在尚且幽幽暗暗的晨色里,他盯住她的那双眼睛,犹如鬼魅一般,令人止不住地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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