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军中,很多时候不会有大夫随身跟着,伤得多了,久而久之,就知道一些药理了。
柏溪数着:“你会爬树,认识草药,还会捉野鸡野兔,现在还会按摩……”
他感叹:“究竟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啊?”
唐笑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刺绣?”
她母亲教导的东西,琴棋书画,她都算会一点,但是唯独刺绣,却是怎么都学不会,那么一根小小的针,拿在手里她都觉得有些捉不住。
唉,比起刺绣,她宁愿拿着刀去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了。
柏溪却是哈哈一笑,不以为意:“这算什么不会啊,现在大部分人都不会刺绣好吧,除了那些特意去学的,或者家学渊博的,谁还会刺绣啊?”
唐笑微微眯眼,从他话里捕捉到了一点关键的信息。
“看来这个国家的女孩,都不用学习女工的?”
可是在他们大燕国,刺绣却是女儿家的基本技能。
***吃过很简单的早饭,唐笑让柏溪趴在已经拆卸下来的帐篷布上,伸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用着适合的力度,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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