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闻言抬头看向了玉倾城。
玉倾城并没有看他,而是在把玩着本来该戴在容九歌手上的那块血玉扳指,刚才在等烈阳的时候被她拿了下来。
“烈阳,你喜欢孩子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
“换句话问你,若是你以后再也不会有子嗣,你可会难过?”
烈阳摇头,“不会难过,而且属下不会成亲,何来孩子。”说到这儿他面色一遍,他昨日匆忙结束,皇上好像也未曾赐下避子汤。
玉倾城察觉他心中所想,淡淡道,“放心,穆慈不会有身孕的,她身边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皇后和贵妃都安插了眼线在延禧宫,怕是她从昨晚所接触的膳食里都下了避子的药吧。
容九歌也开口,“延禧宫的熏香里有麝香,不用担心。”
烈阳这才舒下一口气,又听玉倾城道,“我可以帮你解毒,不过,解毒之法有些猛烈,若是你承受不住有可能终身无子嗣。”
这话说得直白,但是她却看到烈阳平静的脸,想必应该是猜到了后果。
“或者,我给你一月的时间,让你留下子嗣后再给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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