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姚婉宁心中一动,却并没有急于出声询问。

        “世子捞起了一盏灯,那纸上有字,只是字迹已经变得模糊,我们辨认了许久,依稀认出好像是个女子写的书信,提到三月、有孕的字样……”

        她话音一落,姚婉宁顿时险些惊叫出声。

        今夜她偷偷外出,做了什么事,天知、地知、她知,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而这会儿姚守宁说的话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那字迹当时受了水泡,我看不大清楚,但就是觉得有些眼熟。”姚守宁低垂着头,道:

        “但我们都知道,这必定是一个提示,因此在一月的时候,世子听说往年上巳节会有人在河边放花灯后,便约了我今年一起。”

        她接着说道:

        “我俩到了城南之后,趁着夜色,看到了有人手中提的花灯,便赶到河边,果然见到了满河放的花灯。”

        后来的事,她就是不说,姚婉宁从她湿透的衣裳也能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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