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鸿又问,“刚才那个是什么曲儿?”
“行吧。”周昶站起身子,“狂野青春。”
经鸿听了又轻讽两句:“又玩儿攀岩又玩儿搏击又骑摩托车又打架子鼓,带不带劲儿的,以后悠着点儿。”虽然周昶也说了,基本都是十几年前。
周昶回忆了下:“好像是Szeretlek?”
“下次再见。”
“怎么说的?”
“那周总,”经鸿说,“下次再见了。”
周昶一边走,一边眼睛仍然看着,道:“他的后背像你。”
经鸿:“一般周总这个出身,都弹弹钢琴之类的吧。”
周昶却是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张椅子上,挽起袖子、捞起鼓槌,说:“好像没人知道,老周总当时觉得儿子必须得会一样乐器,我嫌烦,各种课都上了一节,最后选了这个。还稍微带劲儿点。我大一时还参加过朋友的一个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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