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儿冷。”周昶利落地出了水,“我拿一条毛巾过来。”
经鸿从台子下仰望周昶。
大片水珠正落下来,噼噼啪啪打在地下。周昶的腿健壮、结实,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某部位的黑色泳裤被撑得好像都薄了些,里面东西委屈得很,呼之欲出。
口干舌燥。
很快周昶便拿着一条白色大浴巾走过来,经鸿也出了温泉,接过毛巾将自己抹干。
“经总,”公关部的总经理说,“您再看看他的‘龙’!我们已经看过了,笑死我们了!”
可面对经鸿毫无波澜的眼神,周昶自己却先受不了了,他凶狠地吻上去,凶猛、急躁,一下一下吮吸对方的唇,发出一些啧啧声响,呼吸粗重。
经鸿轻趴在栏杆上,望着那一簇簇、一丛丛的烟花,或红、或黄、或绿、或蓝,或五彩缤纷,照亮了国会大厦上方的夜空。
经鸿眼里水波不兴,说:“我跆拳道是黑带五段。”
经鸿扯着对方衬衫,看了会儿他的胸前,也觉着的确十分好笑。十几秒后终于放开姜人贵的衬衫衣领,顺手帮姜人贵扣上扣子,还随意理了一下褶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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