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雾握住顾知的手,带着他的手撸了撸宋韫雾的鸡巴,顾知仿佛被什么烫着了一样,手蜷缩着不敢动。宋韫雾的鸡巴足足有六寸长,跟婴儿手臂差不多大小。
宋韫雾用手扶着鸡巴,对准了顾知的逼口。仿佛是被庞然大物吓着了,小小的洞口害怕得流着眼泪,可冷漠无情的巨物丝毫不顾人情,径直挤了进去。
勃起的巨物仿佛已经飞升,滚烫的甬道,每一片软肉都狠狠黏着它,进来含得紧紧的,出去时又舍不得。即使有些过于紧,但每一次抽插,都会被热情的回应。
异物在顾知的穴里缓慢地移动,每一次进出,软肉都会被黏在性器,紧跟着移动,然后被狠狠地甩下,又疼又痒,薄薄的处女膜被无情地捅破。床单上很快沾上了血迹,在一片空白中显得格外刺眼。
顾知实在是太难捱了,又酸又涨,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地方被无情地碾压,如果是单独的痛,顾知一向是可以忍耐的,但这痛里又夹杂着那么一丝快活。他难以忍受,咬上了自己的唇。
宋韫雾见了,用手指撬开他的唇,低哑着嗓音说:“乖,一会儿就舒服了,难受的话,咬我就好了,不要咬自己。”
顾知也不怜惜他,抬头就在宋韫雾健硕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宋韫雾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原来仙尊是小狗吗?”
说完,宋韫雾的肩膀上又多了一排牙印。
宋韫雾突然狠狠地顶了顾知一下,顾知一时不察,呻吟出声:“啊~”
宋韫雾附身舔上顾知的乳头:“仙尊叫得好骚啊,这么喜欢吗?”
白花花的胸膛上,两颗凸起小小的乳头,粉粉嫩嫩的,是未经使用的娇嫩,仿佛才开放的花朵。宋韫雾含住其中的一颗,用牙齿轻轻摩擦,敏感的乳头从未经历如此的挑逗,变得肿胀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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