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病了？”
云鹿却再难开口，一双眼睛迷迷蒙蒙沾点水汽，就差要落泪了。
啧。云止闭了闭眼——这般状况下，他竟生出一点不太好的想往来。
他压下那点心思，终于凑近去，动作僵硬摸摸人头顶，“乖，告诉师兄，是哪里生病了，嗯？”
少女眼神飘忽，“就是之前，云笙师兄说我…那儿不大好…就扒开我衣襟…揉了几番…”
云鹿快要说到重点，终于感到羞意难当，声音逐渐细小起来，间或夹杂一点泣音，“可是…这两天那儿总是疼…还…还……”
剩下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云止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这等事一听便是万分的私密，师妹怎么会来找自己？
可想想也是，这灵霄山上，尝鹤师尊高高在上仙人之姿，云渐师弟沉默寡言难以接近，云棠师弟蝴蝶一般处处流连，与她交好的云笙此刻不在山里，小鹿也只能来找自己了。
若不到万分难捱的地步，她怎么会来找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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