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帝说道这里,眼里已经冒着杀气了。
每个朝代都有贪官污吏,他继位以来,也处理了无数这样的人。
所以先前他在宫里的时候,尚且还觉得能压住自己的杀气。
但是到了现在,一字一句经过自己的口中说出,他便觉得自己一口牙齿都要被咬碎了。
他咬牙切齿道:“去岁淮北修河堤的材料,贪污下来的银子就有五万两之多。”
“这群大燕的蛀虫,仅仅是去岁修河堤,就贪污了朝廷整整十多万白银。”
“还有东南沿海的水手们,朝廷规定每个月月奉是一两银子,发到他们手里的却只有三百文钱和一小袋子发霉的粮食。”
“想当年,朕曾经在边疆带过兵,那些普通的士兵,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孩子。”
“他们靠着这些月奉攒着钱娶媳妇,二十几岁的男人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家老小就靠着他攒下的这些钱过日子。”
“东南沿海的战船年久失修,朝廷拨款下去修船的费用,他们居然只是薄薄涂一层油漆了事。”
“一旦出事了,或者遇到海盗来袭,船没下过海,就这一层油漆,我大燕还有战船可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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