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当值的御医,正是昨天跟着戴文忠出去城门的其中一个。
听闻皇孙的召见,他便先大致问了一下情况。
等到宫人说后,这御医心中“咯噔”一声。
“这状况,不就是驸马所说的鼠疫的症状吗?”
“不应该啊,昨日皇孙不是喝了避秽的汤药吗?怎么还会换上鼠疫?”
“难不成是驸马的汤药没用?”
这御医摇了摇头:“以驸马的医术,必定不会出错的,可能皇孙这个是误诊也不一定。”
御医想了想,还是带上了防护服,才匆匆忙忙的赶到东宫查看赵文晟的状况。
短短的一个时辰不到,这时的赵文晟,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他一直在咳嗽个不停,下人拿着痰盂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吐着血痰。
御医到来的时候,他问的话,赵文晟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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