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忠微微颔首,随后走到了苏逸面前,双手负于背后,面色严肃的问道:“不知,驸马是从何判断出太子身体有恙的?”
“望闻问切,四大诊断之法,要一一确认啊。”
“若是仅从问诊判断,恐怕不够。”
戴文忠觉得,眼前这个驸马确实有些学识。
不过在自己面前还是有些稚嫩了。
于是语气不禁严厉了些,下意识的,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学生一样认真了起来。
不过苏逸没有丝毫不悦,而是仍旧对他不失礼节,进退有据,不卑不亢。
“在下并没有完全以问诊为依据,而是仔细参考了太子平日症状。”
“并且从我刚才所判断中,基本每一条都说中了。”
“如此这般,想必老神医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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