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墙上留下的小孔,所有人哪里还不明白,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是夏冬阳伸手拔了那悬挂警示牌的铁钉,而后用铁钉当暗器,射伤康宁的手背。

        且不说夏冬阳用铁钉当暗器,相隔四五米射伤康宁,其手法是何等的高明,就是从墙上拔出那颗铁钉,所需要的腕力和指力,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这个浑身是伤的退伍军人,竟然是这般的厉害!

        而这一切也不过就发生在刚才那几个眨眼功夫,侯元文回过神来,抓住康宁的手臂,立时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康宁被摔得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加上之前在拘留室中被夏冬阳踢了一脚,这时旧患累新伤,口中是不断地吐出鲜血,几乎去了半条命。

        不少支持侯元文,以前受过康宁打压,被康宁穿过小鞋的人,这会心头都是痛快得很,纷纷暗道:“活该,早就该被抓了!”

        “还想拉候队垫背,真是可恶!”

        “看你以后关在里面还嚣张。”

        ……

        这时,卫国以及那些拥护侯元文的人,纷纷上前向侯元文问候,一个女职员急忙递了几张纸巾上去,原来侯元文的颈部,还是被康宁手中的匕首划出了一条小口子。

        见侯元文的确没什么大碍,卫国方才对他带回来的那个科员吩咐道:“小江,先把康宁押下去,等会我要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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