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到后来那句话的时候,冀良青的眼中就流露出了一种嘲讽的味道。

        华子建已经没有什么怀疑的了,冀良青对庄副市长是有一种巨大的分歧存在的,这应该主要是庄副市长这些年来在新屏市具有不可抗逆的威望让冀良青很不舒服,一山不容二虎,压制庄副市长,这应该是冀良青难以改变的宗旨。

        华子建却不想过早的参与到他们的矛盾中来,虽然,就在不久前,华子建间接的对庄副市长发出了攻击,让他连续的损兵折将,但华子建的初衷不是为了个人的矛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事不对人,这些事情如果涉及的是冀良青的手下,华子建也会一样的那样做。

        但显然的,冀良青市有点误解了华子建的出发点,他把华子建对庄副市长的攻击当成了一种政治表态,他认为华子建想要投靠过来,所以他今天就伸出了橄榄枝,想要让华子建踏上他的战车了。

        华子建却没有这样的兴趣,这些年来,他斗的太多了,不管是洋河县,还是柳林市,他都没有过一刻的停歇,这耽误了他很多的时间,也耽误了他很多的正事,他自己也知道,官场行走,斗争固然是不可避免,也难以回避的事情,没有斗争,没有权谋那就不叫官场了,几千年一直流传和维系官场的法则那就是斗争。

        可是自己才刚刚来到新屏市,自己对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也都还没有看清楚,自己又何必就急急忙忙的投入到这样的相互倾轧之中呢?

        自己也不是过去那个手握重权,叱咤风云的华子建了,自己不过是一个排名靠后的副市长,多做点工作,多干点实事,这才是自己的首选。

        而且作为官场最大的悲哀就是被别人画上了记号,划入了派系,哪怕你就是假的,但一划入,你就很难摆脱,这是很悲哀的,站的队好,也未必就可以飞黄腾达,要是站错了,那你一切都结束了,根本不要想更换门庭,改过自新,没人给你机会,也不敢给你机会。

        华子建于是含糊的笑笑说:“机床厂和仙侠镇的事情,纯属我的误打误撞,其实现在我还有点心有余悸呢。”

        “奥,子建,你担心什么?”冀良青很有趣的问华子建。

        华子建很认真的说:“我担心会让庄副市长误会啊,其实作为政府的一个副市长,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庄副市长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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