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的脏手!”
“我脏?被我碰过了,你岂不是也脏了?”
她皱着眉倒吸了口冷气,痛!
“很痛?”
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在给你擦药。”他冷冷说,“你伤得不清,不想吃更多苦头,就乖乖配合我帮你治疗。”
治疗“那里”?流氓!
景佳人抬脚就要朝他踹去……
她以为他是擦那种有助于润滑或者迷情作用的药膏,怎肯让他得逞?
脚踝猛地被扼在手掌心里,他好整以暇:“你想彻底烂掉?”
“也比被你这种肮脏的变态触碰好!”她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一块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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