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逃?兵变?看看城头上浮着的那些「东西」,谁还敢啊?」光头将领指了指他身旁不远处的一滩浓稠血r0U,道。
这一滩血r0U,是从天上「滴答、滴答」地掉下来的。血r0U位置上方,一个血人般的山贼士兵,被法术悬浮在天上,动弹不得;好几把由人遥远C纵着的飞刀飞剑,正在慢慢地,把这士兵身上的r0U,一条一条的割下来。
士兵的舌头早被割去,故此只能发出呜咽似的微弱声音。他的身T多处已被削至见骨,肠子外露,随着身T因剧痛扭曲而不住甩动着,极之诡异可布??
士兵双脚被綑绑,脚下飘荡着一块沾满血r0U的条幅,上书道:「逃兵下场如此」!
放眼看去,整个八风山城的上空,几乎每隔数十丈,便是悬浮着这样的一个正在被凌迟的士兵!
满城都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苍蝇遍布,而且还有隐约可闻的呜咽惨叫之声,伴随在侧!
天上的景像,就连这两名见惯杀人场面的将领,都不敢往上观看!
「若不是那个由大当家招来的谋士,在我军刚出现溃逃徵兆时使出了这一招,恐怕这一战都不用打下去了??」大鼻子将领道。
「那谋士好像叫庞亮吧,此人乍一看,像是个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弱书生,岂知道他一出便是如此冷血残忍的一手,而且要维持这样的法术,需要多少的法力和修为?此人到底是谁?总不可能是一般的在野之士吧?大当家到底跟甚麽势力结成了联盟?」
「也不只是这个庞亮,根本上整个山城,里里外外,都已经安cHa了不少外人了吧?不过既然是当家们允许的,我们这些位阶低微之人,又能说些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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