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着我咧开嘴角,甚至还有轻微的笑音。
我哥贴过来,发丝一点点划过我的脸,引起片片微痒。
他在我耳边开口:“许听,怎么会有人蠢到跟你一样,四年了,竟然还跟以前一模一样。”
我哥的唇瓣若有若无的摩擦着耳畔,语气温柔的叫人不可置信。
只是所有的猜测,所有的试探都在最后凝聚在一声轻轻的叹息中,四下消散。
“因为我一直都很蠢,蠢到无可救药。”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我只惊叹于说这句话时内心的平静,心跳既没有加速也没有减缓。
只是跟过去现在未来一样。
保持着原有的频率,再也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一个表情而兵荒马乱。
我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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