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走向他,犹豫的最后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在确保这个距离不会再让他轻易抓住我后,我小心拿过钥匙。
我哥体温感觉比平时烫一些,指尖热热的。
他这次没为难我。
我抓紧手中的钥匙,匆匆走了。
我哥声音在身后响起:“许听,其实我想不明白,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平静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自然的仿佛就是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
窗外枝叶繁错,从中生出一种名为“阳光”的碎金。
风姿摇曳间,碎影浮动,像粼粼海波,像一场无端幻梦。
我转过身,伸手抚摸这场一触即碎的梦境,耳边响起残忍又天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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