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顾清越的搀扶,祁渊勉强站直了身子,没走出几步,又跑到墙角一顿作“呕”。

        坐在阁楼上的叶白笙看见此情此景不禁笑弯了腰,朝着窗外大喊,“七老爷您这身子骨可还行?哈哈哈哈!”

        祁渊抬头望去,叶白笙几乎半个身子趴在窗外,笑得前仰后俯,手拍窗沿,他不禁皱了皱眉,转向顾清越问道“七老爷?她这是叫我?”

        顾清越说“好像是。”

        祁渊哭笑不得,也不知她怎的取了那么一个称号。

        就这顾清越的搀扶,两人进了客栈,开了两间客房,眼神都不给叶白笙留一个,径直走进卧房,关上房门。

        夜渐黄昏,星月昼替,白天熙熙攘攘的街道也安静了,远处万家灯火,炊烟袅袅,通红的烛光宛若一个温暖的怀抱。

        幽静的民间小路上,两个一摇一晃地人影在路中间晃悠,走两步,歇一步,笨重的包袱已经不省人事的拖拉在地上。

        “哥哥我饿了!”小女孩嘟嚷着小嘴对小男孩撒娇。

        男孩解开包袱往里面翻翻找找,掏出一块饼给了小女孩,小女孩又摇了摇头,“晚晚不想吃饼,晚晚想吃大鸡腿。”

        于星南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解释道“晚晚现在没有卖鸡腿的,你今天先吃饼,明日哥哥在给你买鸡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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