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佩尔霍宁点点头,目送着贺春铃坐上轨道车,PN缠绕在她的手指上,跟着她挥手的节奏摇晃身子。
她关上门,和PN对视,眯起眼睛说:“你是不是告密我不吃药了。”
[怎么会!我的主人可是你呀。]
“真的?”
[千真万确。]
但佩尔霍宁还是把PN扔进了cH0U屉里,然后才去垃圾桶边,打算将埋在舌头底下的药丸吐出来。
她凝视着垃圾桶,突然有些犹豫自己停药的决定是否正确。毕竟,客观来说,她不吃药确实让病情变得更严重了。
前天晚上,她听到客厅里有声音,就像浣熊在偷吃东西。
她拿上法杖准备去智斗歹徒,被黑暗中呆呆伫立的人影吓了个半Si。
如果她稳定吃药,只会让自己梦见不同时间线上发生的事,现在,时间线开始互相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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