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科玛接过厨房里那双手递出来的汤,放在餐桌上,“但是……你要Ga0清楚,我们龙人,可能并不是那么文明哦。虽然我们老说自己很厉害,是团结的、很有智慧的、历史悠久的一族啦。”科玛靠在她耳边小声说,“其实根本就是野蛮又变态,每天堂而皇之地做着Omega的人口买卖,还说这是皆大欢喜的一桩美事。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人口买卖?”

        “当你和别的Alpha配对的时候就知道了。”听到科玛这么说,芬迦林隔着玻璃瞥了眼厨房里伊利亚佐的背影,她正在切水果。

        “哦,对了,我忘了问你,你介不介意今晚加我一个?”

        “什么?”

        芬迦林猛地转头,发现科玛也在看伊利亚佐,撑着腮。“我说,今晚我也来。”听起来好像在说加入什么温馨的家庭游戏时光,但她们都知道这是在说发情期。

        芬迦林当然不想,她真的有点恶心了。

        “今天妈妈不在。”科玛又补充道,“伊利亚佐说,她不想做,她觉得这样很想吐,可惜我也不能完全代劳。”

        但那瞬间,芬迦林的嘴巴又不属于自己了,她的掌控权被什么别的东西夺去——

        “好,当然可以……我很期待。”

        不要,她不想成为一个荡妇——家长X帮助是不可避免、无可奈何的,她不能享受这件事。如果她享受这件事,那她就是喜欢1uaNlUn的变态。

        那天晚上,当科玛抓住她的腰,狠狠地撞进她的产道,那GU刺痛感,与伊利亚佐给她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肮脏的,而是更加清爽的,或许是没有信息素的缘故,即便会让她发痛的信息素其实也就在产道外,双子的两条尾巴尖一人一边,拉开她的入口,她因为那种被扩张感而尖声叫着。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气味,或只是和别人贴在一起剧烈运动的缘故,实在是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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