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电子铃是陆鸿羽专门为苏慈装的,只要铃一响,就意味着苏慈必须在三分钟内出现在陆鸿羽的书房。这种电子铃几乎遍布家里的每一个地方,甚至浴室——除了我的房间以外。
因此我很少在自己的房间里跟他做爱。毕竟一旦误了时间,可疑点就会第一个落在我的头上。
我靠在墙上眯起眼看着我的小妈。他身体还微微痉挛着,眼神却已经恢复清明,手指迅速又仔细地清理自己泥泞不堪的身体,低声呻吟着将震动不休的跳蛋和已经所剩无几的草莓抠出来,再穿上湿淋淋的内裤,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我被他这幅若无其事强装镇静的样子激怒,快步上前掐住了他的下颔。
“想走?我还没射呢。”
苏慈平静地看着我,蹲下身子含住了我的性器。
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点白浊后,我的小妈起身离开了厨房。
陆鸿羽的书房里有间调教室。
我母亲去世后、苏慈嫁进来前的那段时间里,陆鸿羽经常带各种人进出书房,毫不避讳当时尚且年幼的我。
我那时还看不懂那些男人女人从书房出来以后虚弱又快乐的表情,直到我第一次看见苏慈也从那里走出来。
我仍然记得,苏慈当时只穿了一件陆鸿羽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用黑色的衬衫夹固定着,堪堪遮住白嫩的腿根。一条毛绒长尾巴从他身后垂下来,有生命似的微微抖动着,连带着苏慈也跟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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