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不觉得应该责怪三日月先生么?他早就猜到您和那个人渣是不同的了。”
“是我有错在先啊!”
“……就是这样啊,您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对我们的要求却很低。”烛台切光忠真心实意地抱怨着,“既然说我们‘高洁又美丽’,那也对我们有点信心吧?在我们眼里,您才是那个没做错什么事情的人。那个人渣做过的事情,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不行的。这样不行的。”
“嗯?”
“如果我没有错,你们又不会再见到他了,那些伤就永远不会好了。我一定是有错的。”
那些鲜血淋漓、能让付丧神暗堕的创伤,如果没有地方发泄,就只能向内生长,让付丧神们走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明白他在说什么的烛台切光忠看着自己主人认真的眼神,胸中涌动着复杂的感情。
“那您的伤口怎么办呢?”他伸出手去,解开了审神者的腰封。
江纨没有阻止他,任由布满不堪的情欲痕迹的前胸裸露在他喜欢的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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