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只发出无意义的气音,没能叫出对方的名字。
——卡在喉咙里的两个字是“退退”。时至今日,这样亲昵的叫法,对双方来说想必都太过讽刺。
青年身姿的暗堕短刀付丧神的整个身影都被黑焰包裹,过分强大的、像是能够吞噬一切的灵压从那一人一虎的身上传来,甚至不比身为本丸灵力提供者的江纨弱。
他的面容几乎全部被白骨遮盖,骨角高高的隆起,这样的姿态几乎是完全堕入了黑暗面;但和岩融不同,他显然仍旧留有神智,即使江纨无法说清这份神智有多少属于曾经的那柄小短刀,但他是冷静地,可以思考的。
江纨的手从假山石上收了回来,等待着对方进一步的动作。
青年和黑虎缓慢地向他走来,慢慢地、从阴影中进入到月光下。
黑焰状的灵力像是能吞噬所有的光芒一样,就连皎白的月光也无法照亮这一人一虎的身影。
五虎退的视线停驻在了审神者光裸的脚踝和小腿上,轻声说:
“主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呀……穿的这么少,会生病的吧。”
青年的声音是陌生的,和曾经那个弱气温柔的孩子几乎没有一点相似,只有一丁点音质上的熟悉感能让江纨勉强找到五虎退的影子。
江纨的喉咙涩得发苦,味蕾上的感觉又似乎是酸涩的,被他叫做“退退”的那个孩子的样子在他的眼前反复闪过,但和眼前的、应当是他的身影没有半点能重合的上。
审神者有太多想说的,想问的,但都不再有立场,最终能说的只剩下羞耻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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