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被他含在嘴里。
人类柔软、温暖的口腔包裹了他的阴茎,清光难耐地撇过头去,眼角一片绯红,明明是一样的口交,笨拙的技巧也没有进步多少,但好像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打刀的手指抓紧了榻榻米格子的边缘,身体不自然地向后倾斜。
同样是性事带来的快感,但是不一样了,报复、伤害自己主人带来的扭曲的快感变成了某种奇怪的、酸胀的情绪,从末梢神经一路冲进脑子里,烧得他无法思考,明明是审神者在给他口交,他却觉得难以承受,甚至想要逃走。
清光的颤抖让江纨停住了动作。
“我弄疼你了么?”他慢慢地吐出清光的性器,刚刚深喉的尝试让他稍微咳嗽了两下,带出几根暧昧的银丝。
眼前的性器形状像清光的本体一样,挺直,流畅,甚至说的上好看,除了被他舔得硬邦邦的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没有。”清光依旧看着别处,低声回答。
被舔得硬起、湿漉漉的阴茎被审神者捧在手里仔细地观察,羞耻得像是什么奇怪的惩罚,让他的脸烧得发烫,恨不得躲到什么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让审神者看到。
江纨对自己的技术显然不太放心,安定刚才的颤抖又太过可疑,他想了想,转身问那边的两振刀:“和泉守和堀川介不介意一起?”
说完,他又有些局促地补充:“我会尽量管好牙齿,不碰疼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