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氏哭得寸断肝肠,恨铁不成钢的朝着纪宛盈骂道:“你这不肖子孙,老身真是白疼了你一场。”
“孙nV愧对祖父祖母,事已至此,孙nV只求一Si。”
纪宛盈此时更为心灰意冷,叔父宁Si也不肯随了自己的心愿,祖父又被自己气Si,她再度破罐子破摔起来。
听了她这话,宇文氏急火攻心,也直接昏厥了过去。
“你可真是个孽障。”
楚南栀活了这麽些年也从未遇见过如此奇葩的冤孽,简直与她无言以对,只得先让人将纪穆卓和宇文氏抬入刺史府,亲自为这对可怜的老夫妇诊治。
纪穆卓早已没了气息,而宇文氏在府上歇息了片刻这才缓过神来,看着静静守在榻边的楚南栀,她心里除了难受更多的则是愧疚。
虚弱的坐起身来,正yu叩拜,楚南栀忙拦下她安抚道:“老夫人好生歇息才是,不必多礼。”
“都是老身失察,险些害了皇后。”
宇文氏痛心不已的哭诉道:“若是老身能早些察觉到那孽障的心思,也不会让皇后让怀章遭受这无妄之灾。”
“事已至此,老夫人不必再为此事耿耿於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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