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麽,我看就是我平日里对你太过放纵,如今你竟敢对皇后不敬,对陛下不忠,究竟是何人教你如此行事?”

        纪怀章大声斥责了句,可想着孙幽、孙礼被下狱等候处决,猜到她定是因此受了刺激才得了失心疯,连忙劝道:“还不快让人退下,我自会向皇后请罪恳请皇后饶恕你X命。”

        “事已至此,主君再说这些不觉得晚了些嘛。”

        孙海棠Y森森的笑着,与身边的甲士都是纹丝不动。

        纪怀章这才意识到她怕是早有预谋,否则也不至於如此沉得住气。

        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被困在檀州,只得妥协下来转过身去跪求楚南栀:

        “皇后,贱妾孙氏以下犯上,恳请皇后念在我纪家一片忠心的份上,饶恕孙幽孙礼父子X命,哪怕是流放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再回故地也是个两全的法子,罪臣Si不足惜,皇后金尊玉贵,万不容有闪失呀。”

        “事到如今,舅父竟然还觉得这件事情是区区孙幽孙礼父子的X命能够息事宁人的?”

        楚南栀对他的天真感到可笑:“有人处心积虑的想要本g0ng西行,又费尽心思的将本g0ng骗到檀州城,她怎会善罢甘休?”

        “何人如此造次?”

        纪怀章恼羞成怒的环视众人。

        可盯了半晌也没人出来主动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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