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宛盈却随口说出了姨娘想说又不敢说的话:“皇嫂,你这是做什麽,你来府上看病也并非查案,怎生还要检查药渣?”
“小郡主这就有所不知了。”
楚南栀饶有兴致的回道:“刺史府人丁众多,万一有人想要暗中害大娘子和孙姨娘也不一定呀,毕竟这府上大娘子生病,所有人都会怀疑孙姨娘,藉此离间她与刺史大人。”
“皇后所言既是。”
孙海棠心虚的赶忙让人将存的药物和今日熬的药渣通通取来。
她就不信一朝皇后连医术都能神奇到如此离谱的境界,能从蛛丝马迹中查出微小的端倪。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她查出些什麽,如今人都到了府上,也不怕她能玩出什麽花样来。
楚南栀先是细细查验药物配方,从主药到辅料皆没有什麽问题,之後又反覆翻看药渣,许久後终於在里面发现到了一丝异样。
拾起异味传来的药物,她闻到了一阵进门时藏在空气中的酸涩之味。
只见手里的药渣与人蔘的根须长得有些相似,若不认真查验全然察觉不出来。
笑望着神情淡然的孙海棠,楚南栀握着手里寻出来的那一小截药渣,并未多言,只是对纪怀章吩咐道:“孙太守父子罪恶滔天,不容饶恕,孙姨娘与太守大人姐弟情深,想来近来因此事甚为伤神,恐怕也是彻夜难眠,还请刺史大人为孙姨娘赐五味子安神汤安抚孙姨娘。”
一句话既表明了自己对此案的立场,也断了二人为其求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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