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要去给刺史夫人看病,马来福立时生出了警惕:“孙太守父子这才被定罪,纪刺史尚未亲自前来请罪,还敢求皇后去给他娘子看病,这谁出的馊主意,好大的胆子?”
“想来是宛盈郡主吧。”
楚南栀无奈的苦笑:“知道我略懂医术的除了宛盈郡主也没有别人,她身为纪家子嗣,眼看着自己叔母病危,也不能袖手旁观,只好病急乱投医了。”
嘴上虽是云淡风轻的说着,可心里却明白,如今已到了一决胜负的关键时刻。
“栀姐姐,你可不能去,纪刺史尚未交出豢养部曲的勳贵门户花名册,你此一去必是凶多吉少,刺史夫人病危自有檀州的医师诊治,哪有皇后替臣子医病的道理。”
马来福极力劝阻道。
楚南栀却不以为然的起身:“我若不去如何能寻到花名册,若是去了说不定不用苦苦搜寻,这花名册呀就能到得我手上,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真能让尹大娘子脱离险境有何不可。”
打定了主意,她忙不迭的问汤惟铭:“容恒将军可回当yAn城了?”
“昨日晚间就赶回了官署,今日一大早本是要来面见皇后的,因郡中的一些事务要急着与大司马前往处理,晚些时候应该就能赶回郡中。”
听了马来福的劝说,汤惟铭也有些谨慎起来:“不如还是等容恒将军归来皇后再做定夺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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