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哭得Si去活来的独孤氏和倒在血泊中的穆六郎,他偷偷的瞪了眼儿子孙礼,不由得露出一张苦瓜脸。

        本是想借穆六郎之手除掉赵家这支商队,没曾想木大掌柜一行人毫发无损,穆六郎却先遭人杀害。

        “容恒将军,穆家六郎平日里是张扬了些,可也不至於落此下场,再说眼下檀州不少刁民意yu藉着灾荒一事蛊惑人心,他替朝廷除掉这些J吝之徒,以儆效尤,也不算是坏事,容恒将军总不想看着青禾之地被有心之人利用,再起祸乱吧。”

        “孙太守真是巧舌如簧。”

        纪容恒看向那些难民们,嘴角轻咧着不停冷笑:“你睁眼好好看看他们,不过都是些被你们压迫吃不上饭的饥民,他们不过是想求条生路,何错之有?”

        独孤氏瘫软在地,哭得已是有气无力,听着众人的争执声心中更感烦闷,怒瞪着纪怀章、纪容恒和孙家父子,厉声吼道:“刺史大人,我儿被你纪家这混账杀害是所有人亲眼目睹的,我穆家满门为国殉职,六郎是我穆家唯一的血脉,今日你若不替我儿主持公道,也别怪奴家翻脸不认人。”

        纪怀章此时也无b的为难。

        一边是朝廷钦使是自己的侄子,而另一边则是朝廷勳贵,檀州城里得罪不起的望族。

        深思片刻,他只好将难题丢到了妹夫孙幽身上:“你是如何治理当yAn郡的,这穆六郎究竟所犯何事,让容恒竟对他痛下狠手?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刺史大人既然不知道穆家所犯何事,那就让我替你分说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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