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栀沉稳的回道。
目送着孙礼匆忙离去,看着仍是没缓过神来的孙怀,楚南栀故意质疑着问道:“孙掌柜,你这侄子当真靠得住?你也知道眼下等着与小弟做这笔买卖的商户不在少数,既然我看中了这笔买卖,就一定要拿下。”
“木大掌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这侄子向来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
孙怀也怕坏了这笔买卖,连忙推心置腹道:“就在郡外向南五十里外,那里有成片的上万亩良田皆是刺史大人赠与我家堂姐的私产,明日呀我便带着大掌柜前去查验附近的几处庄子。”
得了这话,楚南栀终於宽了心,如此正好有了由头前往各处打探情报了。
送走孙怀,楚南栀收好银票回到二楼的雅室里,马来福和桑琪对她今日的举动都感到忧心。
“今日已是上九,离着元宵没有几日了,倘若到时候那孙礼果真哪来四十万亩田地的契书,栀姐姐上哪里去筹措两百万两银钱?”
马来福浓眉轻颤着,焦急不已。
桑琪这时却神秘兮兮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又跑了回来,端着一个大黑匣子到得楚南栀跟前,笑盈盈的开口道:
“我与舅父入境时,舅父担心此次和谈会受到阻碍,所以备下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本是准备到靖灵城用来打点各部官员的,在梦州兑换银票时缴纳了些托管的费用,还剩的这些,该是可以解主人的燃眉之急。”
看着一脸震惊的楚南栀,桑琪讪讪的笑了笑:“本也是北滨王先前送给舅父的,结盟一事我知道主人是个言而有信的,之前劝说过舅父这就是多此一举,可无奈架不住舅父和谈心切,只好接管了这些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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