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章语重心长的劝了句,便开怀笑道:“看来皇后的确是对我檀州无戒心,你呀就好好彻查鲁桓和夏渊的案子,抓出了陷害我纪家的幕後真凶,咱们叔侄即刻还京。”
“虽然我也盼着叔父早日回京,可我还是要提醒提醒叔父,如今整个纪家都仰仗着叔父一人,希望叔父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凡事三思而後行。”
纪宛盈不紧不慢的笑道:“叔父该清楚如今我纪家和皇帝哥哥存有芥蒂的根本所在,是青禾三州豢养的部曲,而并非简单的几桩命案。”
“哪还有豢养部曲,宛盈你这孩子可别听信那些谣言,就说咱们族里以往豢养的部曲都按着纾公主的意思全部解散了,如今的檀州城里除了驻紮的朝廷大军,各府上下皆是按着朝廷规制留的奴仆。”
纪怀章语气笃定的说完,便行sE匆匆的起身:“你们兄妹二人就留在当yAn郡,有何需要就吩咐孙幽,我呀还得赶回檀州府,出来快两日了,也不知我养的那些花花草草和奇珍鸟兽有没有出岔子,你叔母和姨娘们终究是没几个让我放心的,若是让它们受了委屈这个年节我怕是真的过不安稳了。”
话落就急急忙忙出门,到得堂前却又不放心的转身叮嘱道:“在当yAn郡的事情有了眉目你们兄妹就回州府老家看看,你们叔母和兄弟姊妹们还念着你们呢。”
之後马不停蹄的冒着冷风就往州府赶。
孙幽望着倍感无奈的纪容恒与纪宛盈,讪讪的笑道:“我这位姐夫啊就是心疼着他那些花花草草,奇珍鸟兽,半日不见就心痒难熬,容恒将军与郡主莫要见怪。”
“岂敢。”
纪容恒此时也没兴致再参加什麽晚宴,不耐烦的催促道:“就请郡守大人将鲁桓和夏渊有关的案卷通通送到我房中,我要立即察看。”
“将军远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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