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如今倒是看得挺透彻的。”
楚南栀盈盈笑道:“眼下几位朝廷命官身Si檀州,只怕仅凭你们兄妹二人的劝说也无济於事,若不能替他洗清嫌疑,他如何肯安心回京,我呀倒是有个法子,听说那当yAn郡郡监夏渊回京是为了护送你母亲在世时握有的掌管青禾勳贵门户的一本花名册才惨遭他人杀害,眼下那本册子没了踪迹,不过郡主与长公主母nV情深,即便不知道花名册所在,可该知晓些长公主生前与哪些勳贵有所往来,咱们顺藤m0瓜说不定还能寻到这本册子呢。”
“我从未听母亲提及过这事。”
纪宛盈听得一头雾水,连忙否认:“皇嫂也该知道,我自小一直在g0ng中,又生X孤僻,从不与青禾这些勳贵门户往来,即便是二叔父我也仅是在他回京探亲时见过几面,至於其他的叔叔伯伯我连名字都是叫不出的。”
“噢,原来如此。”
楚南栀眉间微动,冲她淡然一笑:“看来这的确是传闻而已,我想你叔父和这些勳贵们还不至於如此大胆,豢养几十万部曲这不明摆着是与朝廷作对嘛,他们就算是长了一百个脑袋那也是不够砍的。”
“嫂嫂所言极是。”
纪宛盈觉得她今日有些古怪,也不敢久留,起身告辞:“我听容恒哥哥说,叔父已在前来迎驾的路上了,嫂嫂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急着赶路呢。”
“嗯。”
楚南栀轻应了声,目送着她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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