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润宸。”
林锦骁狠狠的握了握拳:“杀父辱母之仇不共戴天,此人现在何处?”
纪怀书紧埋着头,痛声答道:“杨贼已在g0ng变当晚同十余位主谋一道处决,陛下下旨赦免了杨氏家眷及其党羽Si刑,改为流放和贬斥。”
“杨润宸罪大恶极,犯下如此罄竹难书的重罪,如何能赦免他的家眷及党羽?”
先前不知晓自己的身世时,林锦骁就对先太子和那些枉Si的朝臣感到极为惋惜,此时得知了自己就是林亭安的儿子,心中的怒火更甚,重重一拳拍在桌案上,怒道:“本王定要整军入京,将杨氏一党尽数抄家灭族,为Si去的忠魂鸣冤雪耻。”
“殿下,眼下时局混乱,实在不宜再大兴杀伐呀。”
纪怀书苦劝道:“更何况杨润宸辅佐三朝君王,门生故吏遍天下,与其相交的党羽少说也有数万人,若是大兴株连之罪,恐怕一时间又要血流成河,弄得人心惶惶,王妃何尝不知殿下心中的仇怨,之所以主动为杨氏一党开脱,就是希望殿下可以稳定心神趁此招揽人心呀。”
海大阿见状,也趁势劝说道:“殿下,眼下青禾王声势滔天,他竟敢不顾祖训带兵入京,早已不将陛下放在眼里,殿下切莫辜负了王妃的一番苦心,眼下该尽力招揽各方势力早日还京才是。”
“王妃?”
想到仍在京都的楚南栀母nV,林锦骁心乱如麻,不由得紧蹙起了眉头:“如若林锦珂谋反,首当其冲的就是要扣押内人和稚子们,靖灵城远在千里之外,这叫本王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