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是个粗人,怠慢了六皇叔,还请六皇叔莫要怪罪。”
楚南栀引着他往正厅踏入。
林亭琰笑着摆了摆手:“怪不得陈校尉,是本王想着侄媳妇近几日甚是辛劳,又听闻锦纾这丫头也留宿在府上,不忍心惊扰了二位,故而才说在府外多等些时辰。”
“六皇叔当真是有心了。”
楚南栀引着他到客堂入了座拜茶,又细细的打量了眼他,浅笑道:“也不知六皇叔大清早的赶来所谓何事?”
“得知侄媳妇昨夜在东市旁遇刺,本王甚是忧心,所以特意赶在入g0ng前过来看看。”
林亭琰满目关切的注视着她,细问道:“怎麽样,没什麽大碍吧?”
“不妨事。”
楚南栀淡然一笑:“自打接手廷尉府,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好在是有惊无险。”
“那便好,那便好。”
林亭琰慢悠悠的抿了口茶,眸sE微微顿了顿,而後又道:“京畿重地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听说是捉拿了名活口,定是要好好审上一审,待晚些时候我从g0ng中出来亲自去一趟廷尉府,必要查出这幕後主使,亲自为侄媳妇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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