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
钱小娘无奈的哽咽了声。
“傻婆娘。”
廷尉夫人也不知如何去开导安慰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上前拉住她,细细打量着她那苍白的脸sE,又心疼又鄙夷的责备道:“好歹也是廷尉府的家眷,这点节气都没有,被吓唬吓唬就胡乱招认,横竖都是个Si,宁可清清白白的,也不能被冤Si。”
掷地有声的一席话让钱小娘顿时哑口无言,不敢再吱声。
看着如此情景,楚南栀真是哭笑不得。
倒真是对有趣的一对妻妾。
她亲自走到钱小娘身旁,量了量她脚底的尺寸,小声问道:“钱娘子昨日可一直都是穿的这双靴子?”
“是。”
钱小娘颤颤巍巍的回道。
“可还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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