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王当真是胆大包天。”
林锦纾气得面目铁青的站起身来,怒指着少尹,大声质问道:“说,青禾王为何要罚京兆尹?”
少尹怯怯懦懦的答道:“是、是府尹大人今日在章府查出了谋害廷尉大人的真凶钱小娘,便将这凶妇下了狱,青禾王闻讯而来,说要为钱小娘做主。”
“这倒是奇了怪了。”
真是个nGdaNG子,楚南栀险些笑出声来:“既然钱小娘行凶被下狱,青禾王无缘无故的打府尹大人板子作甚?”
闻听这话,几人都气势汹汹的视向少尹。
那少尹吓得连忙低下头去,小声回道:“府尹大人刚将钱小娘下狱,那章府的大娘子便领着府上的郎君、小娘子们跑到了g0ng门外敲了登闻鼓,非说是府尹大人将钱小娘屈打成招,恰巧被入g0ng的青禾王撞见,青禾王听信了章府家眷的挑唆,到了京兆府就将我们府尹大人打了一顿板子,说是要替章府家眷讨还公道。”
“如此说来,你们府尹大人的确是对钱氏动用了大刑的?”
林亭琰最是清楚京兆府那帮人的作风,只想着敷衍了事早日交差,哪管是否冤枉了人。
“用、用过。”
少尹颤颤巍巍的回道:“可此事并非是屈打成招,而是有确凿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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