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抬举臣妇了。”
楚南栀揣测着她该是知晓些原主往日的旧事,讪讪的笑道:“臣妇先前也是浮躁得很,好在有家父家母帮衬着,才熬过来了这些个年头,若不是经历了税银案这场变故,臣妇怕还是过得浑浑噩噩的。”
“你那母亲当真是个难得的贤惠人。”
提及柳芸,尹恩慈心中颇为感动。
当初她虽也是想着让孙儿与常家结亲,可後来转念一想,孙儿这些年的处境只怕常家那样的门第也挺难高看他一眼。
常家二房那几位向来都是踩低捧高的主。
“前阵子,锦骁上奏为他那岳母请封,哀家便想着向陛下为你母家讨个爵禄。”
尹恩慈话音未落,楚南栀便立即阻拦道:“此事断断不可,老祖宗疼惜臣妇,怜悯家母,臣妇心中感激不已,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实在不宜大肆封赏。”
“有何不可的。”
尹恩慈不以为然的笑道:“哀家想要偏袒的人还轮不着别人来指点。”
顿了顿,她一脸殷切的视向楚南栀,继续道:“丫头,你也不必觉得哀家此举只是怜悯你一家老小,如今朝局不稳,人心向背实难揣测,这些年哀家重用外戚势力,颇受非议,可所有人都忽略了哀家知人善用的事实,若没有我尹家、纪家那几位苦撑着,恐怕如今的朝廷早已被青禾权贵把持着。”
这话倒是让楚南栀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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