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语婵顿时慌了神。
“这有何难猜的。”
尹斯年怒道:“他自然是想趁着二王相争之际,夺取青禾三十万铁骑。”
闻听此话,田语婵吓得浑身瘫软,一PGU栽倒在地。
沉Y良久後,她才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满是幽怨的瞪向尹恩慈和尹斯年:“是你们,是你们算计我儿,b他Za0F。”
“b他?他若安守本份何至於如此?”
尹恩慈冷笑着摇了摇头:“田氏,就算是哀家b他,这腿脚长在他自己身上,也得由着他自己往绝路上走呀。”
布满褶皱的眼角深深的凹陷进去,尹恩慈积压多年的怨气终於在此时彻底的爆发出来:
“你枉顾礼法,开妾室扶正之先例,迫害皇帝和他生母,可哀家念在亭羡勤王有功刚刚入京就遭人刺杀,仍是宽待你们母子,而你却不知悔改,这些年擅权弄政,仗着唐家的势力残害忠良,排除异己,惨Si在你们母子手中的无辜X命已不胜枚举,
你那儿子如此残暴不仁,即便是没有锦骁的下落,皇帝又怎敢将祖宗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交付到他手上?”
面对尹恩慈咄咄b人的责问,回想起这些年的旧事,田语婵此时早已无力辩驳,只得放低姿态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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