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又是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吐了一地。
林锦骁连忙寻了块帕子递到他嘴边,一面擦拭着一面安慰道:“如今青禾王大败,青禾权贵势力瓦解,太后也已饮鸠自尽,以谢天下,陛下该好生振作起来才是。”
“国事艰难,任重而道远,朕怕是看不到帝国再盛之日了。”
说到这里,林锦笙已是潸然泪下:“朕自五岁登基,在朝二十余年,无寸许之功,愧对列祖列宗愧对黎民百姓,如今就要追随先帝而去,却不得不将这烂摊子交到你手上,锦骁,你定要替朕守住祖宗江山,夺回那青禾之地。”
林锦骁也已得知林亭琰窃得青禾三州军权的事情。
这人Y险至极,说不定还会为了争夺大位g结外族。
看着他那充满期许的目光,林锦骁只得理了理思绪,斩钉截铁的答道:“请皇兄放心,臣弟必不会让祖宗基业有寸许之地落入他人之手。”
闻听这话,林锦笙才欣慰的闭了闭眼:“如今民生艰难,朕无恩於百姓,朕Si後莫要行大丧之礼,一切从简,民间服丧三日即可,之後一切恢复照旧,尤其是有一条定要遵循祖制,国丧止孕不止产。”
停顿着轻喘了几口气,他才接着讲道:“你登基之後定要轻徭薄赋与民生息,莫要lAn开杀孽,我朝选拔官制积病已久,你若想剪除士族门阀势力需当缓缓图之,切不可急於求成。”
“臣弟记下了。”
林锦骁颔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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