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刺史府,楚南栀这才对二老叮嘱道:“今夜无论发生何事,两位恩师只需敞开心扉的痛饮,如果学生所料不错,说不定言婧长公主在晚宴上就会恳求我们离开阆州。”

        看着她x有成竹的样子,二老回想着学生这些日子的沉默寡言,开始察觉到这妮子定是又在算计什麽,各自面面相觑着笑了笑,皆不在多言。

        入了刺史府,便见林言婧领着一众阆州州府上官等候在了宴会的大殿门前。

        不等楚南栀下马车,她就亲自迎了上来,眼中流露出的尽是愧疚的神sE:“将侄媳妇和二老搁在驿馆之中这麽些日子,奴家一直不曾前去探望,实在是抱歉。”

        楚南栀刚走下马车,就看到一双修长的玉指挽了上来。

        她也只好装得很是亲热的回道:“姑母言重了,刺史大人病重,我不曾入府探望,该是我的不是。”

        “侄媳妇宽宏大量不与奴家一般计较,奴家实在感动。”

        林言婧笑意嫣然的引着众人入内。

        等着坐下身来却又开始惋惜的叹息起来:“宴席早已置办妥当,只可惜大都督不幸蒙难,不能一同赴宴,奴家深感痛心。”

        “也是大都督命该如此,姑母莫要太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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