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

        谢景辰抓耳挠腮的摇了摇头:“他就在我眼前,我早该想到这一点,平宁王一脉被废上百年,贵朝皇帝纵然再怜惜这些冷门宗室,也不会无端重用令夫君,除非他是亭安太子的遗腹子,难怪贵国两位最负盛名的大儒都愿甘心归隐守护在他身侧。”

        话到此处,他经不住长吁短叹数声:“都怪我大意了。”

        “怎麽,莫非谢太子也另存大志?”

        楚南栀意味深长的问道。

        “我哪有什麽大志。”

        谢景辰无奈的叹息了声:“若不是身在皇家,我宁可做那闲云野鹤云游四方,只是相国大人与我那六皇叔苦心栽培我多年,我不想让他们太过失望罢了。”

        “谢氏皇族在前朝时也算是名门贵胄,但终究是存了异心,在青禾一族入靖灵城时更是领着十大豪族退居石挞城,既然当初已经做出了选择,如今又何必再心存执念。”

        楚南栀耐声劝道:“毕竟大禾帝国已立数百年,历经数代盛世,根基深厚,民心已然归附,即便眼下有些动荡,可民心也不过是盼着重复大禾盛景,却从未有人想过复辟之举,朝代更替天数使然,谢太子乃白渝国储君该懂得这个道理,有的东西不是你的即便再强求它仍然不是你的。”

        “我自是清楚其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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