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他又苦叹道:“沂州水师可不b平宁州水师,我这都尉一职也就个闲差,大不了赋闲回家便是。”

        从这话中,楚南栀听出他和胡茂锡皆是同病相怜之人。

        沂州处於内地,水师形同虚设,自然b不得州府铁骑受重视,职能其实和都水监差不了太多,日常不过就是巡视巡视河道。

        想来也是受了唐家的打压和这次杨氏一党风波的影响,让他更加的郁郁不得志。

        既然他有此诚意,楚南栀也不再推让,诚心谢道:“如此我就在此谢过孙都尉了。”

        “王妃不必客气,快快启程吧。”

        孙伯仁答完,与她抱拳作礼,而後领着心腹大大咧咧的走回沂州水师战船,朝着军士们大喊道:“船上并无异样,放行。”

        一声令下,两艘战船纷纷向着两边驶去,立即让开了道路。

        陈川却担心有诈,仍是让军士们保持戒备,走到楚南栀身边,谨慎的问道:“王妃,他该不会趁着咱们通过的时候对咱们发动偷袭吧?”

        “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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