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沂州水师果真这般讲道理,那她可得蛮横些,趁着敌军还未反应过来直接冲上去。
得了命令,陈川也不敢再犹豫,连忙去吩咐船老大继续向前行进。
当距离敌船五十米的距离时,完全进入了弓弩的强势攻击范围内,又遇上了一阵猛烈的箭雨攻势。
可结果与先前的并无两样,同样是一些羽箭落入水中,仅是船身上cHa进了少许的羽箭。
楚南栀忽然察觉到了些蹊跷。
纵然沂州水师懂得先礼後兵的道理,但也不至於如此客气,凭着他们JiNg良的装备,想要强势拦船并无不可能,如此礼遇可不像是对待寻常商旅的待遇。
正当所有人都感到费解之时,对面骤然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喊话声:
“我等奉命巡视靖芦运河沂州河段,并无恶意,还请诸位停船接受盘查。”
听到如此温厚的声音,楚南栀直接起身,缓缓走到船沿边上,眺望远处,只见远处左边的一艘大船上站立着一位身着浅绿sE官府的男子,正屹立在船头张望着这边。
“在下沂州水军都尉孙伯仁,听闻近来有支商船是南下与赵家商队做买卖的,素闻江南赵太公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在下有位远房亲戚正好有一批远赴海外的绸丝需要贩卖,不知可否劳贵商队转运出去?”
那人言辞甚为恳切的相求道:“只因在下这位远亲家道中落就靠着这批绸丝翻身,在下想通过赵家的商队寻个好价钱,诸位可愿在下登船一叙?”
遥遥的看着那人示意军士们放下了手中蓄势待发的弓弩,楚南栀更加断定此人怕是并没有察觉到船上搭载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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