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捋着胡须,思忖着答道:“沿着靖芦运河南下的确是条近路,但也是条Si路,素闻这位楚娘子聪慧过人,该不至於这般愚蠢才是,我早在三日前就已得到京中密报,这几日也已让都水监的人严加盘问、巡逻水上,并未查出可疑人等。”

        看着侄子坚定的眼神,唐毅也陷入了犹疑。

        毕竟是青禾王自己都认定了的事情,自己若再兴师动众的去水上盘查,即便是抓到了人青禾王脸上也不好看。

        想了想,他只得敷衍着答道:“也罢也罢,我再加派些人手沿着靖芦运河追踪便是。”

        “如此我就放心了。”

        唐澈正yu出门,想到青禾王的叮嘱,又忍不住提醒道:“叔父,如今殿下久攻靖灵城不下,你可要有所决断才是,我青禾一族的荣辱全系在殿下一人身上,切莫让那平宁王有了可趁之机。”

        “听闻平宁王正是亭安太子的遗腹子?”

        唐毅自是清楚其间的厉害,但对於林锦骁的身份却有些忌惮。

        当年亭安太子的盛名太过耀眼,只怕有不少人至今仍惦念着他的贤德。

        而且朝廷已昭告天下,要迎这遗腹子回京,纵然青禾王如今势力滔天,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为了自己一家老小的安危,他也得有所取舍。

        唐澈对他这番质问感到不悦,冷声道:“那又如何,平宁王难堪大用,就算是先太子遗腹子,流落民间多年身上并无半分亭安太子的贤者风范,唯有保扶青禾王登基,我唐家一族才有前途可言。”

        “是也,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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