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谢太子果真回了白渝国,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他诚心求和,强y将他扣押这不合情理,再说他并未犯下触犯我朝刑律的大罪,陛下更未下旨留人,年节当前他要出入靖灵城也无不妥呀,就是他不辞而别没有通关文牒一路上会遇到不少阻碍吧?”
想了想,她又狐疑着补说道:“会不会是去了何处游历?”
“不可能,这个节骨眼上,他还能有此闲心四处游历?”
林锦珂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楚南栀浅抿着薄唇颔首道:“嗯,如果他真是因为害怕想要逃回白渝国,那最便捷的路径该是走靖芦运河,沿河而下,到了福宁郡、长宁郡境内,再设法回到石挞城,听闻这两郡有不少白渝人活动的轨迹。”
“那就更不可能了。”
谢景辰不耐烦的摇头:“靖芦运河的确是便捷,可傻子才会选择水路逃生,一旦本王差人围追堵截,他cHa翅难逃。”
“王兄所言极是,还是我考虑得太浅薄了些。”
楚南栀甘拜下风,开始恭维起他来。
林锦珂突然觉得这妇人也就能探探案子,对於军国大事一窍不通,看来还是自己高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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