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也愤怒的拔出佩剑,怒视着二人。
班德则是直接向院外吹了声口哨,随即便冲进来二十余位JiNg壮的大汉,个个手持利刃,将谢六叔和李诗瑶围了起来。
“陈校尉,班将军不得无礼。”
楚南栀慢吞吞的起身,向众人摆了摆手,班德这才让人收起兵器。
楚南栀心知时间不多,还得赶在天亮前回到玉满楼去,便直言不讳的向李诗瑶和谢六叔问道:“眼下靖灵城的形势不必我多说,二位想必也清楚,谢太子不惧留在京中为质,难道两位也甘愿让他留在京中任人摆布?”
“你何必假惺惺的充好人,若不是因为你,他何必以身犯险,又怎会甘愿留在靖灵城?”
李诗瑶目中满含幽怨,愤怒的斥道。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
楚南栀冷笑道:“我与谢太子虽有些渊源,也曾搭救过他,但我从未想过要他如此不畏身Si的袒护,反倒是顾及眼下平宁州的局势,我也希望他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石挞城,促成两国和谈。”
谢六叔看出她并非是要真的谋害太子,否则被蒙番的该是三人一起才对,示意李诗瑶一道慢慢放下芥蒂,恳切的问道:“平宁王妃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说,登徒子......哦不,是谢太子,他这人主见太多,为了让他乖乖的听话,本g0ng只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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