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楚南栀一本正经的与林锦骁细说道:

        “十年寒窗只为金榜题名时,我想这是你们所有男人的心声吧,林大郎,我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再b迫你求取功名,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微微闭上眼,她静静的思忖了会,将语言组织了一遍,继续道:

        “一个朝代的兴盛不仅仅靠的是君王的决策,还要依靠万千士子身T力行去开创和守护,党争只是一时并非一世,倘若因为一场党争弄得人人自危,都觉着朝廷昏暗,畏首畏尾的不敢踏入官场,那这个朝代还有什麽救呢。”

        话到此处,看着听得有些入味的林锦骁,她忽然谦逊的笑了笑:

        “我是一个妇道人家,圣贤书读得没你多,大道理也没有你会讲,但理却是这麽个理,四个小宝早晚会长大,以後会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总该为他们挣一个将来可以自行选择命运的权利吧,难不成就一辈子让他们缩在村里种地?”

        李策听得肃然起敬。

        这样的大道理恐怕常老、聂老都有些敬佩。

        林锦骁更是一脸哑然的望着楚南栀:

        这样一番让人醍醐灌顶的言论确定是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妇道人家能讲出来的?

        他有些不相信这个妇人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