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二老,县衙来人了,说是刘县尉与那西门道人今晨在狱中畏罪自杀了,县令大人准备结案上报,差人去聂老家中传信,聂老不在,便寻到了村里来。”
“这种事何须报与老朽知晓,老朽不过一介乡中啬夫。”
被人尊崇,聂老心里欢喜,却假装厌烦的抱怨了句,随後有些失落的看看林锦骁,又看看常延珏,悻悻道:“看来也只有如此草草结案了。”
而西门道人是如何通晓h金与水银在一起能染白的道理,刘县尉是否又是受了他人的指使,这些都成了谜。
让他更加担心的是,如若此事真的牵涉军中、牵涉党争,那党争的余焰已然渗透至下层官吏,这是十分可怕的。
常老也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同林锦骁说道:“大郎这腿怕是还要养上些日子,暂时不必他想,一切都等养好了伤再做打算。”
“谨遵老师吩咐。”
林锦骁毕恭毕敬的答道。
楚南栀听出常老是不愿林锦骁替补县尉职位。
这倒让她有些失望。
若林锦骁真能提升县尉一职,有个好的前程,那等着他养好了腿,自己再与他提和离,便不至於惹来一大堆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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