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想法子再多赚些银子。
等着酒过三巡,楚南栀终於听聂老提起了他今日过来的真正意图:
“如今那刘姓县尉已入了狱,免不得一Si,昨夜胡县令到寒舍向老朽提议,说想举荐大郎补了这个位置,想来问问老朽的意见。”
说着,他特意看向常延珏,苦笑道:“我知常老也很在意大郎的前程,你我JiNg心培养他这些年,总不能让他与我等一般困Si乡间吧。”
“不过区区一县尉而已,聂老又何必如此屈尊前来与我商议。”
常老放下酒杯,轻轻的蹙起了眉:
“老朽并不反对大郎求取功名之心,只是如今朝廷昏暗,不是报效的时候,陛下孱弱无子,靖灵城中几位王爷明争暗斗多年,使得朝廷上下只知党争与私利,不顾国家危亡,大郎生X纯良,老朽是担心他早晚会陷入这泥沼之中。”
说着,他又看了眼正在埋头吃饭的楚南栀,忧心忡忡的道:
“这次税银案,老朽在得知并非东桑人所为之後,总觉得透着些古怪,那刘平不过一个从九品县尉,竟敢起了私吞两万两h金的野心,那可是足足二十万两白银,只怕没有那麽简单。”
经常老一提醒,楚南栀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细想起刘县尉那日的举止。
那人未经审讯就连忙招供,如此胆小如鼠、毫无谋略之人怎麽敢突然对那麽大一批钜额的税银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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